发布日期:2026-05-03 08:39点击次数:84
她生得很像皇帝寻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。
她一哭,他的心就软了。
裴凌失笑。
“那朕把她赐给别人?”
次日,一纸诏书,我成了肃王妃。
做正妻比做妾好。
我很满意。
可不久后,宫宴之上,我与肃王一同谢恩时。
帝王却罕见地失了神。
离宫前,太后特意见了我一面。
我是她的侄女,是沈氏的贵女,原本,就算做不了皇后,也该封个贵妃。
她瞧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你自小就体弱,在汴州的药王谷养了十三年,你爹娘觉得委屈了你,才求哀家为你谋了这么个前程,可……”
可眼下,裴凌为了淑妃,执意要将我送出宫。
我跪在殿中,闻言不由问了一句。
展开剩余87%“那个淑妃,就这么得宠么?”
太后默然片刻。
最后只说。
“皇帝爱重她,把她当妻子。”
寻常官宦家的郎君,都尚且有通房妾室,可在这深宫之中,那样多的绝色佳人在侧,他却把淑妃当作妻子。
我想了想。
“陛下是不是说过,让我在几个王爷里选一个做夫君?”
太后点头,“靖王曾见过你,又才华横溢、相貌堂堂,他听说这事以后特意进了宫,说对你情根深种,你意下如何?”
事已至此,我已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我正要点头。
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道轻柔好听的嗓音。
“姻缘一事,也要讲究缘分。本宫特意命人制了一筒签,不若沈姑娘摇一摇,摇中哪个,便嫁哪个?”
来人正是淑妃,赵轻月。
她一身华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轻轻一笑。
“这也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太后蹙了蹙眉,可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她毕竟不是皇帝的生母。
我只好将那签筒接过。
然后轻轻一摇。
竹签落地,赵轻月俯身捡起来,看到上头的名字,先是诧异,继而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道:“是肃王。”
此话一出,就连太后都抬起眼,望了过来,“隐川?”
我自小长在汴州,没怎么听说过这些人,也不懂她们提起肃王时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,可无论如何,我的婚事就这样定下了。
从慈宁宫出来。
我松了口气。
其实不进宫也很好,那舞裙压根就不是我弄脏的,可赵轻月正得圣宠,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百口莫辩。
若以后都是如此,那我岂不是要受一辈子委屈?
杨柳春风、亭台瓦榭。
我沿着宫道往外走,走到一半,却见不远处有御撵行来。
我步子一顿,往一侧让去,俯身行礼。
我垂着头,看不到那人的样貌。
但我听到他的嗓音,如击玉般冰凉。
“你便是沈三娘?”
见状,他身边的太监小声道:“沈姑娘,还不快抬起头回话。”
我入宫时曾见过这位李公公两次,还为了吃得好些,给了他几锭金子,算得上有那么一点情分。他此举,也是怕我不懂礼数,冲撞了裴凌。
闻言,我正要抬头。
裴凌却道:“不必。”
我这才想起,他答应过赵轻月,不会见我。
我说:“是。”
恰有微风拂起,他说:“听说你从汴州来,朕想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我怔了下。
我以为,他第一次见我,或许会为他的淑妃抱不平,问罪与我,亦或者,会让我安心待嫁,以后做好肃王妃。
可怎么也没料到。
他问的,竟然是这样一个问题。
我正要开口,却有道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,您是来寻臣妾的?”
“您明明答应过的,不会见她!”
裴凌轻笑,似乎有些无奈,“朕只是问她一句话。”
“臣妾不管,您要罚她。”
“怎么罚?”
赵轻月的裙摆停在我面前。
我攥了攥手心。
下一瞬,我听到她说:“就让她在这跪一个时辰吧。”
四周静默了片刻,过了好一会,帝王开口。
“依你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在府中待嫁。
我娘对此很是惋惜,无意中说漏了嘴。
“原想着你和淑妃眉眼间有几分相似,或许也会像陛下的心上人,没承想,陛下没看上你。”
“看来你不如淑妃像那人。”
可他们不知道,选秀那日裴凌根本就没来得及见我,就被赵轻月哭诉,说我弄脏了她的舞裙。
“什么意思?那人是谁。”
“是陛下早年间在汴州遇到的一个姑娘。若她在,只怕皇后之位也唾手可得……只可惜,陛下怕会有人对那姑娘不利,从不曾将画像示人。”
我冷笑,“这才是你们一定要让我入宫的缘由吧?”
药王谷十三年,他们都不闻不问。
我就说,怎么突然要将我接回来。
我与爹娘生分了起来。
没多久,我便嫁到了肃王府。
成婚当晚,帝王亲临。
我盖着盖头,手被另一个男人牵在掌心。
他啧了一声,“皇兄怎地来了?”
裴凌走过来,拍他的肩。
“你我一母同胞,你成婚,朕自然要来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乐意娶妻,你若真心疼我这个弟弟,就把这新娘子领走。”
我这才明白,那日赵轻月和太后为何会是那样的反应。
我这个夫君。
原来是个扶不上墙的纨绔。
裴凌轻叹。
“说的什么胡话,沈氏女是出了名的好样貌,配你绰绰有余。”
裴隐川不信,当着他的面就要掀我盖头。
他的嗓音漫不经心。
“是美是丑,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喜堂上一瞬间热闹极了。
“王爷,你这又是何必?小心新娘子夜里不让你上榻。”
“楚氏出美人,你就放心吧,不会亏了你,回头带嫂子一块来寻我吃酒啊。”
就连裴凌也拦住了裴隐川的手。
“胡闹!”
余光中,裴凌的手腕沉稳有力,反倒是裴隐川,没什么力气似的,刚被擒住,就呼了痛。
“行行行,不看了。”
入了洞房,周遭终于安静下来。
裴隐川掀起盖头,瞧了我一眼。
四目相对,他的眸光微怔,好一会儿,才有些不自在地开口。
“你可害惨我了。”
“昨夜,为了你,靖王兄专程来找我打了一架。”
后续在『维信』【月下小读】看全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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